加拿大2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加拿大2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加拿大28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3 16:08:4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可能会有一点。但我会提醒自己,在我孤独无伴时,人们的倾听和支持给予了我多大的帮助,因此每一个愿意聆听我的故事的人都是宝贵的,每一个接受采访的机会也是宝贵的。我也希望我的采访能给更多人带来方向。我想,这就像是把种子撒在风中,你不知道它们会在哪里落地生根,但是它们是有用处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在案件最初,布罗克·特纳的身份吸引了大量媒体报道。他们提到,特纳是一位世界级的游泳运动员,一名斯坦福大学的学生。而你却是匿名的、隐形的,没有任何关于你身份的信息,只有你遭受性侵的细节和你妹妹的真实姓名。你怎么看待这种情况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你提到了我妹妹,我自己的遭遇很艰难,但这段经历最让我难受的是我的家人要陪着共同遭受这一切,我没法对他们的痛苦视而不见。我愿意拼尽全力去尽快结束这一切,好使他们尽可能好受一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针对苏震清的说辞,叶庆元在脸书发文表示,英文0分不会逃亡,“这应该是我听过最瞎的请求交保理由...”,他也好奇“苏震清的辩护人不会笑场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前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和这起性侵有关系,因为我对此感到羞愧。我把遭受性侵看作我失败的标志。如果别人知道我遭受过性侵,我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了,他们会觉得我很“脏”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意识到,这根本不是我的错,应该带着羞耻感过一生的是那个强奸犯,而不是我。此前我被困在这起事件里,但现在我受够了,我知道除了这个黑暗的、逼仄的、属于受害者的空间之外,我的人生还有更广阔的天地,除了这起糟糕的、讨厌的性侵经历之外,我还有无数件有趣的、精彩的事件可以谈论。我们不该拿遭受性侵定义一位受害者,或者把这看作她的全部人生。我们需要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人,并用对待一个“人”的方式和她交流沟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一次,没有人再质疑她拥有枪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感到沮丧,我并没有取得最终的胜利,我也不认为我应该感谢斯坦福大学的施舍。一段时间后,我也意识到,我不会得到特纳的道歉了。但我决定放弃,不再对他有所期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你提到的这点很重要。因为我在书中也写到,没有什么是固定的,一切都可以改变。但很多人忘了这一点,比如看到某人被侵犯,觉得事情就是发生了,却没有想过,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发生、完全可以避免发生。再比如如果一个法官没有恪尽职守、履行职责,那他就不应该拥有作出判决的权力,我们完全可以不接受他的工作。是人民赋予了他这种职权,人民也有权利撤销他的职权。这是对所有权力的一个小小提醒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于是攻击的言论如浪潮般汹涌而来,在人们知道她是谁之前。“一个23岁的大学毕业生在兄弟会派对上干什么?是她勾引的大一新生吧?”、“她当时喝醉了,一个检点自爱的女士会在派对喝那么多酒吗?”、“她为什么要穿裙子去兄弟会派对?她难道不知道那儿多危险吗?”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报道称,台北地方法院刑事庭发言人李殷君表示,苏震清等3名“立委”,涉犯《贪污治罪条例》职务上行为收贿罪,符合《刑事诉讼法》101条重罪、灭证的羁押条件,由于3人是现任“立委”,依规定,须经立法院许可;而“立法院”则是同意继续羁押。